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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年中国蓝盔的和平足迹|首批维和女军医交出一份合格答卷

来源:解放军报作者:侯 丹责任编辑:乔楠楠2020-10-11 10:44

执行任务8个月,分队共接诊病患1300多例,中国军医的医术在任务区有口皆碑——

用心温暖患者 用爱编织和平

■中国军队首批维和女军人 侯 丹

在刚果(金)执行维和任务期间,中国军队首批13名维和女军人合影。作者提供

“一旦走出国门,必须克服一切艰难险阻,成为一名真正的和平卫士,用一流成绩展示中国女军人的风采。”

2003年4月7日晚,作为中国首批维和医疗分队的护士长,我和战友们从沈阳飞赴刚果(金),执行为期8个月的维和任务。出征前,我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。

首批赴刚果(金)维和医疗分队由原沈阳军区第202医院抽组而成,共43人,其中包括13名女队员,这是中国军队首次派遣女军人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。13名队员中有2名医生,1名医助,1名化验师,9名护士,年龄最大的46岁,最小的25岁,全部都是医院各科室的骨干。

我的父母都是军医,早出晚归、长期出差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,这也让我从小就比大多数同龄人更自立,叔叔阿姨们常说我是个“小大人”。特别是从军校毕业成为部队医院的一名护士后,我也和父母一样争着参加各种大项任务,接受了很多考验和历练。虽然维和任务充满风险,但我坚信自己能交出一份合格答卷。

飞抵任务区后,医疗分队被部署在刚果(金)东部的金杜地区。当时,金杜地区在反政府武装控制之下,流血冲突不断,联合国维和人员的安全面临严重威胁。分队驻地的防护设施很简陋,就是两层铁丝网,连围墙都没有,而营区马路对面就是一个架着机枪的反政府武装哨所。望着黑洞洞的枪口,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是假的。可我是护士长,班里还有8名护士,我必须稳住神当“主心骨”。“我们是联合国维和部队,他们不会攻击我们。”我带领大家全身心地投入到各自工作中。

不久后的一个晚上,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,联刚团派来保护分队的安保人员突然都不见了踪影。当时,大家有些担心,我心里也着急,却没有害怕。“出国之前我们都练成了‘神枪手’,擒拿格斗也不在话下,如果有人来找麻烦,我们倒有了用武之地。”经我这么一说,大家都笑了。当晚,我向上级联络官报告了情况并安排大家轮班警戒。两天后,安保人员回来了。事实证明,我们这些白衣战士一样可以完成好警戒任务。

在刚果(金)接诊病患,语言不通是我们遇到的最大障碍。出发前,医疗分队全体队员都接受了英语强化培训。但在任务区,前来就诊的很多维和军人来自乌拉圭和塞内加尔,他们说的是西班牙语和法语,还有一些联合国当地雇员讲斯瓦西里语。这些病人说什么我们听不懂,我们说的他们也不明白,只能靠手势、动作来交流。

为了改变这一窘境,我找到会说西班牙语和法语的同事帮忙,制作了一套英语—法语—西班牙语对照的门诊卡片,这个办法在临床工作中取得了很好的效果。在给一名讲西班牙语的患者下胃管时,我先用手比划着告诉她胃管是如何下到胃里的。当胃管下到咽喉的时候,需要患者做吞咽的动作,看我指着门诊卡片上的“吞咽”一词,患者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。由于沟通顺畅,我们一次就顺利完成了操作。

执行维和任务期间,我诊治过很多病人,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一名被河马咬伤的当地患者。这名19岁的黑人姑娘伤得很重,被送到分队时她受伤的那条腿已经严重腐烂,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抢救她的那天晚上,我在病房一直守护到半夜。护士们给她擦身子,一次又一次地擦,先后换了五六盆水,才给她擦干净。经过治疗,这位黑人姑娘很快康复。不过,因为治疗期间使用大量药物,她不适合继续给自己1岁大的孩子哺乳。于是,我们就把从国内带来的奶粉、豆奶全都送给了这对母子。

这名黑人姑娘和我有过很多交流,尽管存在语言障碍,但我大致能理解她要表达的意思。她说,本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没想到能获得这样的精心照料,对在战火和贫困中挣扎的她而言,中国维和医疗分队像温暖的家。

时间在忙碌的工作中不知不觉地流逝。在金杜执行维和任务8个月,分队共接诊病患1300多例,门诊量是刚果(金)其他同级维和医院的两倍,实施各类手术30例,成功率达100%。中国军医的医术在维和部队和当地民众中有口皆碑。

完成任务即将告别非洲的时候,我们创作了一首歌:“贝雷帽告诉我怎样走过,风雨还掠过当今的每一个角落,和平的梦啊,谁都不愿错过……”

直到今天,这首歌时常会在我的耳畔回响。代表中国女军人走出国门,为和平事业尽一份力,我倍感光荣;只要一声令下,我随时准备着再次出征!

(聂宏宇、韩光整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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